杰!”
曹操却轻挥右手示意众将平静,也不将典韦第二次挑战话语放在耳中,径直介绍起情况来,一句说罢却是神色一敛,肃容道:“曹仁,曹洪何在?”
“末将在!”
曹仁与曹洪瞬间对视一眼,知道他们两个拔了头筹,心中一喜各自上前一步大声应道。
“命汝二人出战,一者接战;一者压阵!切不可小视敌手、亦不用伤其性命、点到为止即可。此为军令,不得违背!”
曹操这番命令却是使得曹仁两人面上惊愕之色浓郁,不知两军交锋,曹操却为何下这等不合常理之命,但外间典韦第三次颇为不耐的重复挑战已起,己方不应战士气已略有下跌,而对方士卒则是齐声呐喊加油,士气上扬后。也不能多问,终是各自重重抱拳一礼,大声应命道:
“得令!”
然后曹仁提抢,曹洪握刀上马便领着数十位亲兵排阵而出。
见得有将领单挑。两边令旗几乎同时下令前阵士卒就地待命,不再往前压进,只等将领分出胜负,趁士气大振之机便可挥军掩杀!
“敌将休要张狂,看某曹洪前来战你!”
刚出得大军。曹洪便拍马直取典韦,显然对于这位曹操给予极高评价,竟要他兄弟二人一起前来应付的丑汉心底不服,便要先试试其斤两。
宝刀被舞成一团银龙,而镔铁双戟亦是化为两团乌光,不时传出的清脆交击声响,以及在间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的一声让人感觉牙酸的摩探音后,那明显爆出的四散火星,都能证明就地坐于骑匹上厮杀的曹洪与典韦二人皆是尽了全力,而非表演!
只是。从典韦那一万不变的傲骨然脸色,曹洪渐渐有些见汗的脸庞却能清楚分明两个强弱。
“哈哈!汝非俺对手,吾主教俺留手,便不害汝之性命,再换个来罢!”
过得片刻,典韦手上不停,加力将曹洪宝刀荡开,口中却是大笑说道。
“休称妄语,看刀!”
万军阵前,曹洪如何能忍受自己被如此直接地数落?顿时怒意上涌。使他似乎瞬间回复了精力,以比前时更加凶猛的招数向典韦杀来!
“不好!”
虽然,曹洪暴喝一声后看似气势大涨,将典韦杀得只有招架之功。赢得曹军士卒一片欢呼,但曹仁却看得清楚,知道曹洪全凭着一股锐气硬撑,若等此股锐气一过,便立时会被典韦反制!他可不清楚典韦是否真如其所言那般,有着留手命令在身。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
“子廉休慌,吾来助你!”
于是,曹仁也早将个人面子等等抛于脑后,便直接拍马持枪来战典韦。
“好不要脸!”
“就是,两个打一个,看来曹军无大将啊!”
“……”
此等话语被刘晔士卒们口中谈论着,在各自所属校官默许下,渐渐连成一片,不久之后,“不要脸”、“曹军无大将”、“典将军英勇”词句便齐声喝出,见得场中典韦双手镔铁戟招、拦、刺、劈各种招数用得纯熟无比,虽然攻少守多,但却是牢牢守住门户,使得曹仁,曹洪两个双战典韦竟然都无法取得胜势,顿时士气大振。
“妙才,你心里现时应有委屈想法,但此时需分清楚主次!吾为何作此决断,以后汝自会清楚,今我军士气连挫,需得汝之绝技建功,挽回败势,但如前时子孝二人接令一般,不许取对方性命,最多只能轻伤,此为军令!你可明白?”
曹操早令中军前移,故将场中形势看个分明,招过夏侯渊到身边来严厉地告诫下令道。
“是!末将遵令!”
夏侯渊是知道曹操说一是一性子,如此郑重其事的说明,并且与刘晔之间关系他等属下实是看不分明,再说刘晔亲口说过会归还留县之败俘虏,那便算得他那战败绩影响减弱到最低,若真如此确实算是刘晔亏得极多,毕竟总伤亡近五千,不知刘晔有医药处置的他们当然会认为最终死亡士卒最少会上三千之数!故此,他心中那愤懑也少了许多,能够平心静气地来接令。
……
“某乃夏侯渊是也,谁敢与吾来战!”
出得阵外,夏侯渊收拾心思,挚宝刀于手,看也不看曹仁兄弟对典韦战况,直接吐气开声道。
“主公!敌将箭枝惊人,末将请战!”
管亥第一时间请战道。
“主公!末将从归以来,未立寸功,正好于箭术有所长,便请出战!”
太史慈也不落后,虽然说“寸功未立”这话有些过了,但他确实也没立大功在身,好容易有表现机会,哪想轻易放过?赶忙亦是请战道。
“哈哈!子智,子义,汝二人皆是虎狼之将,何必争于一时?子智既然有信心敌夏侯,便去接战;子义有心,便去挑战罢。只需牢记吾之命令,不许大开杀戒,稍后听闻冲锋之令,必须回转本阵,你二人可记下了?”
从曹操的全在意料之中的应对,刘晔心中有了底,顿时便淡笑下令道。
“是!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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