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回到观中内殿坐定,想到今日黑莲飞走,也不知是凶是吉?
心里琢磨着玄冥的话,好似暗藏玄机,思索半响,也没理不出个头绪。
殿外传来脚步声,他吐出一口气,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
殿外传来扶苏恭谨的声音:“恩师可曾出关,弟子扶苏求见。”
“进来吧!”观主答道。
扶苏进入内殿,俯身一礼,道:“弟子扶苏见过恩师。”
“徒儿免礼。”观主见扶苏起身,又说道:“徒儿不好生修持,却是何事来见为师。”
扶苏答道:“弟子本在打磨功行,忽而神魂震动,好似有事发生。弟子心生不安,特来请恩师指点迷津。”
观主沉默片刻,说道:“此事与你无关,无须心忧。”
“多谢恩师开解。”扶苏又行一礼,恭声说道。
观主打量着扶苏片刻,说道:“待来年开了山门,你便录名观内,同诸弟子一同修道吧!”
扶苏心下大喜,拜了下去:“多谢恩师提携,弟子感恩不尽。”
观主点了点头,说道:“望你好生修持,莫要落在他人之后,损了为师的面皮。”
“弟子不敢懈怠,定不会落与人后。”扶苏答道。
“下去吧!”观主挥了挥手,垂下了眼睑。
“弟子告退。”扶苏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观主心下暗想,黑莲如同那件事情有关联的话,希望今日布下的棋子,来日能起到作用吧!
……
扶苏出了大殿,喜形于色,跟着出了道观,站在观前望着雾气遮挡的天空,心情激荡,恨不能仰天长啸,一舒胸意。
胡夫走了过来,见礼道:“胡夫见过师兄。”
扶苏转过身,笑道:“师弟免礼。”
胡夫起身问道:“胡夫见师兄满面喜色,可是有好事发生?能否告知师弟,也好让师弟为师兄庆贺?”
扶苏微微一笑,说道:“刚才恩师让我来年同你们一同修道了。胡夫,我很看好你,且好生修持,盼你能进入宗门。”
“胡夫不敢辜负师兄厚望,必定努力用功。”胡夫又不解的问道:“师兄现在为观主亲传,为何要入观和我等一起修习?见师兄为此喜悦,内中是何缘由?能否告知?”
扶苏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你以后自知,却是不便现在告知与你。”
他虽为观主亲传,却不是宗门正传,日后地位不免低于胡夫这等现在功行虽远远低于自己的正传弟子,这就是看似风光,其实没有名位。
现在他得恩师应允,能入观录名,待来年开了山门,拜了祖师,录入宗门正传名录,就算走上了一条通天大道。
尤其现在眼下自己功行最高,三十六国皇子,抑或来年进入的弟子,都和自己相距遥远。自己便是铁定的大师兄,一观大师兄好处之多,难以言说。
别的不说,就说那七十二山主之位,自己如能坐稳据大师兄之位,就几乎就能稳占一个席位。
所谓山主,占据名山大泽,坐拥千里之地,灵机充沛,不但够自己使用,还能培养势力,以争高位。
只是这些话,却没必要让胡夫知道了。
……
任昭血肉几乎尽失,浑身干枯,恍如一个干尸。
他心里已然明悟,前面电击九次,雷霆也会轰击三次,合计十二数。
这十二数天罚,是天地对自己的惩罚,但天道向来会留下一线生机,这是大道规则。能过,就再也不会追击,不过就万事皆休。
任昭精血已经抽调一空,此时此刻,唯有靠那神胎种子了。
那雷霆撕裂乌云,携带着照彻天地的电光,直直的劈了下来,任昭顿时感觉这一刻,自己被整片天地所不容,这雷霆带着毁灭一切的威能宣泄而下,不打灭自己,绝不消散。
突然之间,神胎种子微微一震,发出一道幽光,斜射向天空,跟着一道幽光伸来,两道幽光相接,一朵黑莲刹那间遁破虚空,投进了神胎种子。
任昭和神胎气机交联,顿时感觉神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这朵黑莲投来,便补足了这神胎的最后一幅拼图。勃勃生机升腾,跟着向任昭反馈回来。
任昭还没来得及接受神胎补益,那雷霆终于落下。
神胎种子发出无量幽光,展开如一朵巨大的莲花,将那无量雷光顶住。
那无量雷霆在莲花中炸响,“轰隆隆”之声不绝。
任昭盘膝坐在神胎种子之下,好似那雷霆在心里不断炸裂,不断的在神府翻腾。
一道雷光突然突破幽光,落在了他的神府之内。
任昭顿时头疼如裂,神府内无数光亮被雷光一照,便告熄灭。
跟着主魂被雷光扫中,顿时如飓风扫落残叶一般散开,唯剩一点光芒漂浮不定,如风中残烛,飘摇欲灭。
神府内那种子忽然发出一道流光,落在任昭神魂之上,跟着那神魂好似吃了大补的灵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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