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夜三七的身形不自然的一滞。只不过,这一停顿发生在短暂的一瞬间,短暂到所有人都不会发现,至少夜三七是这么认为的。
随后,他冲着凤长情笑了笑,就好像在对他方才的笑话做出的一种回应,十分的自然。
“如果我不是林燚,”夜三七说道'那我还能是谁?“
凤长情的眼神突然就变得锐不可当,而夜三七对上他的眸子,坦然,无畏。随后,凤长情也是一笑,似乎是在嘲讽,又似乎只是在单纯的微笑。
“是啊,你不是林燚,还能是谁呢?”这句话,似乎是在对夜三七说,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凤长情的身子已经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他的头抵在最顶端的木沿上,闭着眼睛,仿佛很惬意。
但夜三七知道,那种血肉与僵硬的木头相接触的感觉远没有凤长情表现出的那般舒适。
“也许你真的是林燚,但也许又不是,一个名字而已,谁知道呢。对于一个被毁了整张脸的人来说,编造一个虚假的身份也许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凤长情说道,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夜三七一直表现着表面上的平静,直到他下一句话的脱口。
“你知道吗?其实,在调查你之前,我还调查了一个人。巧合的是,你出现的时间和他消失的时间似乎十分的吻合。你知道,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平日里不学无术,就喜欢瞎猜。所以,我在想,你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也许世间就是会有这么多的巧合也说不定呢?”夜三七说道,随后,似乎打趣似的说道“当然,你如果一定要认为我是什么大人物的话,我会很高心。”
对于一个平凡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出名更让其高兴的事。
说到底,凤长情也只是依靠手中已有的情报对夜三七的身份进行猜测。不,也许凤长情已经认定林燚就是夜三七,只是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所以,只要夜三七抵死不认,凤长情也那他没有办法。
什么!夜三七为什么要极力的掩盖一个可有可无的身份?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夜三七不怎么习惯摘下伪装的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即使摘下那层面具对他来说不会又任何的损失。
“好吧”凤长情似乎已经放弃,无奈的耸肩“也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毕竟,世间的巧合并不少,不是吗?”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合作。”凤长情说道“我需要你进入药王府内帮我拿一样东西,而作为报酬。”说话间,凤长情取出一张纸单递给夜三七“这上面的东西,我每年都会给你一批。”
夜三七接过纸单。上面写着的是一些物资,又药材,又金银,也有修炼需要的资源。说实话,这些物资,对于一个人来说,实在太多,多到夜三七都开始怀疑,如果一个人一年不要命的消耗,是否能够将上面写的物资用尽。而对于一个势力来说,这也依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但夜三七并没有急着答应,虽然说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不答应,但他依然保持着一份谨慎”偷什么东西?“
对于夜三七的用词,凤长情似乎有些不满意,他皱着眉头纠正道”不是偷,而是拿。“
偷和拿的概念是不一样的,但在夜三七看来,这两者没什么两样。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拿的话,凤长情自己出马不就行了,以他的身份,夜三七不相信药王府的人会不给面子。
似乎是猜中了夜三七的想法,凤长情解释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因为一些原因,导致我不能亲自出面。而且,就连我身边的人也不行。”
“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把东西拿过来,但是,为什么一定是我?”
“其实,不一定非要你。事实上,在你之前,我还找过很多的人,但很可惜,他们都拒绝了我,知道吗,我很讨厌被人拒绝的感觉,那会让我没来由的愤怒........不过,我希望你能是最后一个。”
“当然,这么好的条件,傻子才不答应。”夜三七笑着说道“你要我帮你拿什么?”
“一个药鼎而已。”
“药鼎?”夜三七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以及一丝的不安“药王府的药鼎有很多,你要的是哪一个?”
“那个药鼎很好找的,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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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默不作声的跟着夜三七走出了酒楼,他不知道里面到底发,发生了什么,但从夜三七阴沉的脸色可以猜测出,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夜三七不知道别人遇到这种事情会是什么,但至少他恨不得将凤长情的十八代祖宗都挨个问候个遍。
凤长情要夜三七拿的药鼎,乃是一个宝鼎。江湖上,这样的药鼎一共有一百零八件,凤长情要夜三七拿的,是排名最后的那一鼎。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鼎对于药王府不重要,相反,你就是把其他库存的药鼎偷去,都不会有偷这个药鼎来的严重。
药王府把这个药鼎放在明面上,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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