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府,
白凡天坐立在主位上,身为药王府现任执掌者,他可以算得上真正的位高权重,但饶是如此,如今的局面,他也是一时之间无法定夺。
“李璇,你与他打过交道,这件事,你怎么看?”良久后,白凡天说道。
李璇皱了皱眉“那个人说的不是真话。”接着,他又继续说道“但,我觉得,也不像在撒谎。”
白凡天也是皱起眉,这话,说与不说没什么分别。但他也知道,不能怪李璇。毕竟事关重大,而江湖传说本就难辨真假。
“把他请进来吧,一直在外面待也不是事儿。”又过了良久,白凡天才又吐出了一句话。
“是”一人应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目前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不多时,夜三七被人带入大厅。
“晚辈林燚,见过各位前辈!”踏入会议厅内,夜三七对着在座的人拱手行礼。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夜三七的身上。
夜三七神色从容的面对着一切,没有多做一个动作,自然而随意,好像他本该这样。
“你就是那个林燮的后人?”
“你想要要回鹿木鼎?”
“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是事实?”
转眼之间,就有人问出了三个问题,但夜三七只点了两下头,回复了一句话“在座的各位都是江湖成名的人物,而我只是籍籍无名的山野小子。我知道,我方才所说的话难以让人相信,但,还望诸位前辈垂怜。”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由皱眉。
夜三七并没有拿出有力得证据证明他所言的真实,但就是因为如此,事情才不好办。
只要夜三七能拿出证据,如果是谎言,就一定会留下破绽,但是发生的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如果是真实的,以药王府的手段和势力,制造虚假的事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一个宝鼎,他们嘴上说不重视,但真要割手送人,却又舍不得。
但如今,夜三七没有拿出证据,而是一味的打着感情牌,以小家族子弟的身份祈求,这就让人着实难以下手。
从远了讲,这药鼎是人先人铸造,乃是有主之物。虽说天下宝物,能者居之,但这玩意儿就像潜规则一样,大家心知肚明,但却不能说出来摆在明面上。
从近了讲,鹿木鼎中有人家先人的尸骸,人家想把它带回家族安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在正道,蒙管你的要求多么的不合理,只要占据了一个“理”字,至少明面上,不需要怂任何人。
当然,药王府也可以以“无法证明所言是否编造”为理由回绝,但江湖上的势力,不止一个药王府。即使是药王府这般的顶尖势力,也存在能与之相抗衡的敌对势力。而对于这些势力来说,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让药王府难过的机会。
所以,药王府如果要想回绝夜三七提出的请求,就得拿出足以让人信服的证据来。
这时,白凡天说道“鹿木鼎本就不归药王府所有,药王府能留存其这些年已是幸运。但迎回先人遗骸此等大事,自然不能草草处理。小友不妨先行在此住下,待良辰吉日之时,在相迎回,如何?”
这话看似在询问,可话中之意,却不容拒绝,。夜三七心知此乃缓兵之计,却也不得不答应。
“叨扰前辈了。”他说道,这话紧接着白凡天的话之后而出,没有片刻的迟疑,反而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似乎是在为此行的目的达成而喜悦。”小子告辞。“
待夜三七走后,白凡天说道”查查这小子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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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兄可真是隐得长情好苦。”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不周之处,还望凤兄见谅。”夜三七当面说道,被人当面揭穿了身份,他丝毫没有感到尴尬,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周通在一旁皱眉,夜三七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儿听过。
“凤兄交托的事,在下会尽力去办。但在此之前,在下有一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夜某需要凤兄帮在下伪造一个身份,至于是什么身份,到时凤兄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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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寥,无月。
夜三七躺卧在砖瓦铺就的房檐,今夜无月,他自然不是来此赏月的。之所以在此,只因为睡不着。
将任何人放在他如今的处境中都会睡不着。
方才被告知,白凡天将时间定在了十天之后。他本以为,时间会再长一点的,看来还是小看了药王府。
十天的时间,放在以往短暂的仿佛转瞬即逝,但如今,却让夜三七备受煎熬。
这十天里,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能做。在药王府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他还没觉得命活得太久。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其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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