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三艘船,那已经是很了不得的规模了。
所以在那样的海战中,欧洲人虽然依仗战舰的优势,可以给郑芝龙重创。但最终失败的还是这些欧洲人,因为作为本土势力的郑芝龙,可以快速的补充战舰和损失的人手。
相反,欧洲人就做不到这一点了。
当时的欧洲人在海战是,也是通过火炮来给予郑芝龙一方以杀伤。
对此,王仁曾可是记忆犹新的。
只不过当时他最多的时候,也就是遇到一两艘的欧洲战船而已。
所以,即便是那种场面中,火炮一次射击后也不是很壮观的。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在自己船队的左翼,居然破天荒的有一十九艘的弗朗机人战船。这些战船还没有各自为战,而是成规模的排列展开了炮击。
嚯!
像是这次呈规模的队列展开的炮击,其威力完全超出了王仁曾以往的看法。
“老大,现在怎么办?那些该死的黄毛佛郎机战船,正在对左翼开始进攻。左翼那边已经传来的消息,他们那边的损失非常严重啦。”
“让他们顶住,该死的,这还用我来交待吗?”
王仁曾那里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自己正在和敌人缠斗之中,即便是他有什么想法但也不可能实施的。
难不成现在就舍弃了和自己缠斗的敌人,去找那些佛郎机人死磕?
如果他要是这么做的话,那他王仁曾得多么的白痴啊。
以眼下的这个情形来说,他能够做的就是继续和那些与自己缠斗的敌人战斗下去,并且尽力的想办法将他们在短时间内消灭掉。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回手收拾那些弗朗机人。
但是和自己缠斗中的敌人,正在全力的想要摆脱纠缠。想南边冲击。
可见,其实打成这样,就是自己自找的。
先前王仁曾知道敌人要从自己船队中穿插出去,所以他便命令麾下的船队一拥而上,纠缠出了敌人。
但是现在,他居然坐蜡了。
妈的!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王仁曾很是想不通。
“告诉大家不要慌,不过是一些佛郎机人而已,现在我们还处于船队数量上的优势。所以让兄弟们加把劲儿,千万不要送了气儿啊。”
王仁曾只能大声的给兄弟们鼓鼓劲儿,告诉他们继续努力作战。
要不然的话。他还能做什么呢。
“下令,让左翼的船队求全力阻挡那些佛郎机人。同时告诉右翼船队向我们靠拢过来,一起包围李香的船队,希望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李香这些人,然后就能回头过去收拾那些佛郎机人了。”
见得王仁曾这么说,他的手下还能说什么呢。
毕竟他是老大不是吗。
而且王仁曾考虑的一点也没有错。
现在他还能怎么办呢。
这边已经和敌人打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才将要穿插过去的敌人拦住,如果就这样的放过了他们,掉头去打那些佛郎机人。这得多白痴啊。
要知道,在掉头的这个过程中,他们绝对要处于挨打局面的。
天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损失多少力量。
等到他们靠近了佛郎机人。难道佛郎机人就傻傻的等在那儿吗?
大家都清楚佛郎机人的战船速度快这个优点。
一旦佛郎机人边打边走,那么战场上的主动权就要易手了。
王仁曾好不容易这才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让自己的优势更加明显。
所以,他怎么会走这样的昏招呢。
所以。让左翼的船队,尽量的顶住那些佛郎机人的命令,在他的手下们看来是十分正确的。这个环境中。即便是换了他们来做主的话,其实他们可以选择的,也和王仁曾没有什么不同的。
“左边两条船,让他们给我撞过去!下面的快船,不要和敌人缠斗了,给我死命的冲!“,王仁曾咬了咬牙,干脆不再理会左翼这边的情况,他打起了精神来,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混战中的战场上。
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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